明慧的目光牢牢盯着他,道:
“师兄难道还看不清吗!中原…魏王志在必得,我等已经被诸释所恶…倘若不早些找些靠山,今后要怎么在魏土自处!”
明臧听了他的意思,更是难以置信了,负着手走了好几圈,道:
“你找的哪一位靠山?李曦明?还是李绛迁!”
在他震撼的目光中,师弟的一眸光略微闪烁,道:
“这就不劳师兄过问了…总之…一切都晚了,这空无量力…师兄当也得当,不当也得当!”
听他最后一句话,明臧心中突突的跳着,不知怎地,多出几分喜悦了,可面上始终板着脸,跺了跺脚,道:
“明孟!你也滚出来!”
不多时,见着那和尚匆匆赶到,听了一阵,面上是震撼不已,隐约又有喜色,道:
“恭喜师兄啊!”
明臧一时语塞,只好转过头骂明慧:
“你…你做了这样大的事情,竟不跟我们提一声!这事情传到了大羊山上,我们如何自处!”
明慧笑而不语,明孟则目光灼灼,道:
“不须自处!我等往日是不好有靠近明阳的路子,可如今孔雀淫威极盛,各道都在忌惮祂,更怕空无被他合并在手里,我等生这一番乱子,把空无道解出来,哪怕是和大欲道站在一条线上的法界,也要暗暗松一口气的!”
“师兄!这是数百年未有之良机啊!”
明臧被他说得口干舌燥,一时不知如何应答,背着手在奶池边转了一圈,道:
“师尊…师尊又在紧要关头…”
明慧却只匆匆下去,听了下面和尚的禀报,笑道:
“北边来消息了!说是仁势珈要来拜访,希望我等能在大战中出一份力…”
明臧道知道这事情已经成了八成,长长一叹,道:
“你们…你们这些人…嗐!这让我如何自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