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贯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道:「他走到如今,已经完全和仙明阳背离,那两道看似站在他背後,实则也未必是要他取代魏帝,还需要再动什麽手脚呢?」
徐角言叹道:「可说不得。」
姚贯夷终於息了声,他正了正衣物,从桌案上站起来,淡淡地道:「该努力的我也努力了——说句不客气的,不该做的——我也做过了,可杀玄楼是李周巍晋升突破的一大助力,明阳未必经得起诱惑,等他神通大成,他背後的大人也未必治得住他,他能反咬一口真,怎麽不能咬湖上?他真反了,我倒是觉得他才能取代李乾元,真到了那一步——」
他叹了口气:「我们还有一番大麻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