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心中冷笑起来,有了一条毒计:
这里怎麽又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——你既然要大欲道的遗产,本座有的是办法把东土搞得生灵涂炭,到时看这位魏王肯不肯饶你!」
缘善将这谋划在心底盘了好几遍,唯一忌惮的是自家法相的态度,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北方禀报一二,暂且把这道毒计给按下来了,思虑道:
可眼下——他也有坑害我讨好明阳的可能——
净海犹不知情,全神贯注地盯着下方的斗法,缘善一计不成,却又酝酿一计来,见着南方烈火熊熊,低声道:「高服手上那宝贝能束缚诸修,药萨成密十有八九是逃不过的,一旦前来,必有变化,你我岂能袖手旁观。」
净海也正疑虑这事,答道:「师兄的意思是——」
缘善笑道:「还请师弟出手,压住这五道翎羽,让他当场身陨,我立刻出手救人,你我再行义举」
净海听了这话,心中一下就明白了。
这是试探我此举——身後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法相支持呢——
毕竟这五道翎羽涉及孔雀,单纯凭摩词之力是压不住的,显然,这位法相行走到此刻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,在怀疑自己假借了法相的名义,却没有得到真正的指令。
一旦我做不到,他可以得寸进尺,威逼我脱身就走,从容地前去北方救雀鲤鱼,如果等到高服来时,那他就未必能走脱了——必然会留在此地,被李周巍拖住,陷入被动之中!」
净海心中冷笑:
二来,有了这麽个举动,有山圣必然也会恨上我,防止我将来讨要有山圣——
可他浑然不惧,只是摇头笑道:「好!」
此言落罢,他袖口已经是狂风滚滚,一身的气势无限攀升,双手在身前结印,眉宇间也亮起金光来,骤忽之间,喝道:「敕!」
下方的金光正攀升到极致,长显现而出,那剩下的五道翎羽猛然凝结,底下的和尚猛地一愣,一身法躯彻底暴露在天光之下!
缘善来不及惊讶净海为什麽连唱法请示都不需要,能如此迅疾地藉助法相之力,压着心中的惊骇踏空而出,忙道:「手下留情!」
「轰隆!」
琉璃光色冲天而起,在这一瞬,缘善已经出在是这位魏王身前,双手合十,目光凝重,竟然将满天的天光束缚!
而在身後滚滚的琉璃雨中,一点真灵正在缓缓照耀,净海同样面色凝重,袖口再一次展开,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开始蔓延,如同飞扬的经卷,诸多玄名之中亮起一片金色:
【也松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