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如同一盆冷水,将阁中的气氛浇灭了,李曦明沉默了一阵,道:
「以往都是我大父在关照,被关在黎泾的地牢里,挖了很深的地洞,用阵法掩盖了,每月由人从上头丢些野兽下去……」
他似乎意识到了什麽,抬了抬眉,李周巍则闭目:
「老大人用心良苦。」
李曦明点了点头,听着这魏王道:
「这事情,有几人知晓?」
李曦明沉默了一阵,道:
「当年的事情……老大人处理得很乾净,那些亲历者要麽陨落,要麽老死了,除了空衡和尚,湖上……应只有你我晓得……」
他骤然一顿,道:
「还有那两个孩子……他们有符种,若以查幽相察,兴许……」
李周巍低眉,语气平静。
「查幽看不到。」
这五个字如同雷霆,砸得李曦明表情支离破碎,他怔怔地坐在地,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见眼前青年冷冷的声音。
「叔公可以去试一试。」
李曦明的手一下攥紧了,他哑口无言,数次张唇,终究道:
「那……你要见一见……」
「不是现在。」
李周巍侧目望向阁楼外永恒的日月,目光炯炯,声音在阁中飘飞如烟,渐渐归於平淡:
「先等一昧『天下明』。」
李曦明长笑一叹,只好起身,满面忧虑的负手而立,眼前的魏王却笑着看他,轻声道:
「叔公神通如何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