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的人对视一眼,高营阁拜道:
“小姐入了玄台…不知外围情势…”
“司徒霍…失踪了!”
李阙宛几乎是恍然般的明悟了,她银牙轻咬,低声道:
“失…踪…”
高营阁低眉,道:
“早些时候金地生辉,还看他在斗法,後来天地昏暗,灰布显现,一转头的功夫,便已经不知他的踪迹了。”
李绦迁想不到阴司会直接出动法宝来收押他这麽个真人,在他的谋划中,司徒霍很快就要被他所吸引来的金地一同接引,当然也不可能料到司徒霍会在绝望之下放弃在洛下的一切!
而司徒霍这麽一走,自然引起了整个局势的溃败,若非法界一方也根本没有什麽战意,代价绝不可能这样轻!
吴庙看看左边,又看看右边,继续道:
“我只知前方一下散了,本想着尹真人的神通多有逃脱,不会有误,却有一宝塔生出,将他收去了…也不知是死在了塔里,还是…”
李阙宛已经缓过来了,冷声道:
“法界有这样的宝物?”
“不曾听过。”
听到此处,李阙宛已觉得背上悚然,她张了张唇,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:
“他们绝不是为吴庙而来…就是冲着况泓而来的…在那个诸位真君一同出手,乃至於金一与阴司交战的混乱时刻…有某一位大人…一言不发,冷冷地斩去了这一臂…
“是那位檀主收金地而不得的报复麽…
她心中寒意渐浓,心中有了更可怖的猜想:
“还是说…是冲那位谛琰真人来的?’
种种猜想在脑海中轮流浮现,她却不能多说,仅仅坐在这个位置半日,李阙宛就好似体会到了兄长那如同坐在火炉上般的痛苦,她动了动唇,道:
“让明慧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