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持玄回归封地,正逢李绦迁作乱,一并受了残杀…我已经问过了,大人就这麽说,两位死前都很决绝。”
“都看见了?”
杨锐仪道:
“无人得见。”
“果真…”
这个青年听了这话,匆匆转过头去,像是不相信,又仿佛不忍直视般叹道:
“好…好…”
他快步上前,几步出了大殿,外头正大雪纷飞,白雪堆砌满了两侧的甬道,也将庭院中的花草压弯了腰,太子有些感慨地摇头,道:
”我这才知道,为何幽土一力将封地定在洛下…原来是为了今日,图一个名正言顺…”
“名正言顺…’
杨锐仪静静地跟着他,慢慢弯下腰来,嘴角抽搐似地跳了跳,心中的苦楚难言:
“原本是好得多的,是打算等到他闭关,正好把那两位派出去,以入驻封地的名义守洛下,等到出关投释,自有一番争执血斗…可惜,他的算计倒是狠…
杨锐仪面无表情地站着,身前的人却开口了:
“终究是好事。”
青年抬起头来,看着那风雪累累中,那茁壮的葛藤已经塌了枝桠,他像是舒缓、又像是不安般喃喃道:“三持同辅朝…也太多了…”
杨锐仪抬起头来,似乎想开口说他想的实在太浅,可他终究还是尊敬这位新立的太子的,稍稍等了两息,低低地道:
“李氏那里…还须安抚一二。”
青年回过头,有些犹豫地望了他一眼,道:
“这我却知道的,持玄不能再给了,即便是给…他们也未必愿意要,安阳侯还在东海,黎国公在闭关,各自派人去府上慰问一二,安阳侯…晋他的爵,至於国公…等他出关…”
他顿了顿,回想起这个如老师般教导自己两兄弟的国公,心中如同压了块石头,还是摇头道:“我亲自去!”
杨锐仪静静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