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霍道:
“你怕…你不知李周巍何时出关,即便你在这场变动前後一个人也不曾杀过,甚至不出手,只是灰溜溜逃走…你也怕…李周巍愿意和他的儿子讲道理,未必愿意和你讲。”
这公子笑道:
“你还想全身而退呢。”
这句话看似是询问,司徒霍却隐约品出几分嘲笑来,这老人却过惯了低头的日子,仍然保持着冷静,道“你们总不可能让我死。”
天霍转过头,有些讽刺地望着他,少年继续道:
“现在不能。”
天霍笑道:
“哦?看来你也知道你身上血债累累。”
司徒霍却没有因为他的傲慢而恼怒,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天霍,语调中有了一股怀念与复杂:“血债累累…金一…金一啊金一。”
他轻声道:
“你们张家…你们张家人从我先祖司徒镗时,就开始操控我司徒家了…他固然是命数加身,盖世英雄,就算是名彻两江,却依旧要为你们的玩物…由你们牵着走…”
他仿佛出神一般,痴痴地道:
“你们把他玩死了…”
“於是司徒诸紫府…依旧要为你们的旗子,成为你们和青池博弈合作的工具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…我司徒家兄弟相残,背上了滔天的骂名,练出海量的血气,被你们和青池一一瓜分…”
“我舍弃了一切不要,逃到海外,本以为可以得一线喘息,不再做你们手中的提线傀儡…却没想到仅仅是一具魔胎…我终究是落在了你们手上。”
他低低地道:
“我起贪心的那一瞬…就已有今日。”
听到这,这公子终於有了几分正色,他转过头来,淡淡的道:
“你错了。”
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