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应该他一个九世…我家至今虽然辉煌,可换了任何一个人,在他那个位置,又能做出几分成色来…就算是周巍!也难免更拘泥於道德!’
况雨听了这话,沉吟了片刻,更有深意地道:
“金一也是来…问魏王消息的罢?”
李曦明就算是再魂不守舍,这会也听出不对来了,抬起眉,话语中多了几分凝重与询问,道:“这是什麽意思?”
况雨自顾自地起身,一只手挽袖,另一只手拿起玉壶来,低眉为他倾茶:
“我得了山中的消息,这九世…也占了个圆满的气象,又闹得天下瞩目,魏王不过四神通,大人们视明阳如珍宝,怎麽舍得碰这子强父弱的气象?”
李曦明怔怔地道:
“笃…
况雨把玉壶放下了,道:
“难怪金一来问,我家大真人…也估量着魏王已经成了五法,此刻不出,无非在感应收束命数,稳固修为而已。”
“如今明王殿下不曾去求法相,想来也是感应到了,自知来不及。”
这两段话环环相扣,竟然让李曦明说不出话。
平心而论,李周巍已经突破的可能性实在是大极了!
“刚好当年他也剩下…一些篆气不曾用罢。’
按着李曦明自己估量,此刻李周巍极有可能在吸收青纂余气,甚至很可能已经神通圆满,正在与金性感应,参悟大道!
可他又岂能多说,只是低下头,幽幽地道:
“我道行不高,分不清什麽父啊子的,只是眼下没有消息而已。”
况雨沉默了一瞬,只是勉强地笑,又为自己满了茶,方才道:
“正是考虑这事。”
她道:
“魏王大势成了,便须六王辅佐成道,如今觉戏陨落,尹氏少了人,实在很不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