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君笑道:
“孤没有这麽容易被他们杀死,孤是古往今来、唯一的道胎帝君,薛败再有本事,也只能割断联系後慢慢来磨损,也许是几十年,也许是一百年…可千年池们都等过来了,终究不算太久。”
“等到那一刻…池们大费周章合作千年的最终目的也达到了,明阳不正…
池死寂的眼睛微微偏转,浮现出一点诡异的笑和深深的思虑与贪婪,唇齿微张:
“梁治与庄生所讨论的正始之真…当年…只有三玄才观想过的第一缕真…”
老人看着他微微凝滞的神色,笑道:
“让孤猜猜,你能如此自信,不想走杀伐屠戮之道,而证堂堂之明阳…说明这种话,你一定对你背後的那位说过…是不是?”
李周巍微微垂眉,透露出一股沉默,帝君道:
“池没有拒绝你,因为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。”
“有些事情只有你自己去体会,池只能沉默地看着你,看着你一步一步看透这天下局势,自己做出那个选择。”
池笑道:
“所以,池没有给出任何帮助,不是麽?”
李周巍沉默
“所以…李周巍…你知道你身上背负着什麽因果麽?且不提孤这一边的事情,哪怕池有太阴本事,让明阳果位看不到孤,而看到了你,你一时证成,却终究要被抹去的。”
帝君轻声道:
“那是正始之真…全天下…你所听闻、所知道、所不知道的任何一位大人都迫不及待要看上一眼,若不是孤是那个被镇压的明阳,孤绝对会站在他们一边!”
“池必须要有只手镇压全天下的修士的实力,才能支持你走出这一步…倘若池真有这个能力,天下又如何会是这一副模样!”
老人的话语久久回荡,终於,帝君幽幽地道:
“所以…唯一破局的方法,是把你的身躯交给孤,孤和池联手…即便是薛敢…也只能退避三分。”社的声音在此间回荡,似乎还嫌眼前的一切不够让李周巍动心,帝君侧耳倾听,咽喉中发出一阵低沉的笑:
“你的命数又感应了…如不出孤所料,外面已经有个惊喜在等着你。”
李周巍微微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