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浩荡。
李周巍於院中站定时,白雪纷纷扰扰,一切安定如初,那道人静坐在院落之中,持着玉杯,似乎正在沉神思虑。
李周巍微微低头。
他当然知道李干元的话并不可全信,可终究有几处是摆在台面上的事情。
「避谶…
李周巍道:
「多谢大人指点。」
听了这样的话,道人抬起头来,似乎在注视着他,道:
「指点算不上,只是安池的心。」
这魏王便抬头,道:
「可我听懂了。」
道人笑道:
「你…想要做什麽?」
李周巍凝视着他,静静地道:
「接下来的局势,可以转圜的并不多,李勋全一旦落足北方,本王一定要与他大战一场」
「结果呢?」
道人悠悠地道:
「本座自信你会赢,那…你要怎麽处置他?」
道人叹道:
「证明阳本就是悖上之道,你的命数又是李干元的一部分,一旦证明阳,更带有弑父夺权的意味,这一步是迈不回去的。」
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