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每一次见面,对方都想把他撕成碎片。
只不过他的脊背足够硬。
命也够好罢了。
“嗯,我和它们都打过一些交道,还算熟。”
里昂微微耸了耸肩。
刘玥抿嘴一笑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不太合时宜的问题。
但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,而是继续往下介绍。
“那您应该也知道,前世的t系列最大的问题在于控制模块的稳定性,那些生化兵器的失控的概率超过百分之四十,完全是不可控的定时炸弹。”
里昂没有否认。
他的记忆里确实有不少生化兵器失控后不分敌我,大肆破坏的画面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哦。”
刘玥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自信。
“我们通过双重神经抑制回路和实时脑电波监控,把失控率压到了百分之三以下。”
“而且那百分之三基本是极端环境下的物理性损坏导致的,正常作战环境下,这个数字无限接近于零。”
“百分之三......”
里昂沉吟了一下,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具正在接受扫描的舔食者身上。
他像是随口一问,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:
“这具舔食者,是由什么生命体变异改造而成的?”
他问这句话,不是毫无缘由的。
在他的认知里,舔食者大多是由丧尸摄取足够能量后,自主变异而成的。
但无论中间转了几道弯,说到底,最初的实验体还是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