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物世界嘛,不讲人权那一套。
里昂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。
刘玥没有回避,目光坦然地迎了上来。
“那些自愿捐赠者呢?”里昂又问,“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?”
“动机都各不相同。”
刘玥如实答道:
“有的是绝症患者,被保护伞治愈后,我们收取的费用也不算高,出于感激,他们自愿捐赠一些对身体无害的组织样本,希望保护伞能发展得更好。”
里昂点了点头,很合理的解释。
刘玥继续说:
“还有一些则是保护伞的员工,他们认同首席的理念,自愿捐赠。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。
语气平静而真诚,不像是背书,更像是发自内心的认同。
里昂沉默了片刻。
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观察窗里的那具舔食者。
它静静地躺在扫描平台上,胸口的限制器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闪烁。
如果不是那狰狞的外形和锋利的爪牙,它看起来几乎像是在安详沉睡的巨大牛蛙。
“继续走吧。”里昂说。
刘玥悄悄松了口气,转身继续带路。
两人穿过t系列的核心区域,进入一条相对狭窄的走廊。
两侧墙壁上贴着醒目的警示标语,隔间数量明显减少,门禁系统也更加严密。
“前面是g系列的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