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斯克深吸一口气。
体内蛰伏的衔尾蛇病毒在这一刻开始加速流转,一股灼热从脊椎底部蹿上来,沿着血管一路烧到四肢。
他那金橙色的瞳孔边缘,开始泛起暗红光泽。
颜色一点一点加深,橙黄被吞没,深红从瞳孔中央往外蔓延,最后整双眼睛变成了浓稠的血红。
竖直的瞳仁收缩成一道细缝,眼底翻涌着狂暴的戾气。
威斯克眼神冰冷,沉声吐出两个字:
“再来。”
话音落下。
威斯克的身影再次模糊。
这一次,影闪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。
病号服男人眼皮一跳,他能感觉到对方还在这个空间里,可具体在哪,他抓不到。
重力场是靠感知生物体的质量分布来锁定的。
但威斯克速度太快了,快到他的感知刚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对方就已经换了位置。
左边。
右边。
头顶。
背后。
病号服男人连续发动了四次重力压制,但每一次都慢了半拍,压中的要么全是残影,或者干脆只压到了空气。
那种感觉就像拿网兜去扣一只高速振翅的苍蝇,网还没落下,苍蝇早飞了。
病号服男人脸上终于有了变化,那点灰白里浮出一丝烦躁。
他不再一个个去锁,干脆双臂猛地一展,以自己为中心,把整个走廊都压进自己的重力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