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肉嫩得几乎要化掉,外皮酥香,内里鲜得发甜,咸香入味,连嚼都不用多嚼,直接香到喉咙里。
“我靠!”他又喊了一声,“这么香?跟炸虾仔似的,比肉还好吃!”
张海也丢了一个进嘴,慢慢嚼着。
“这东西外酥里嫩,鲜掉眉毛,下酒最顶。幼虫嫩,蜂蛹香,炸透了连壳都能吃。”
张生看着两人吃得香,也捏了一个。
放进嘴里一咬,酥脆鲜香一齐炸开。没有一点怪味,只有纯粹的鲜、香、脆,越嚼越有味。
他眼前一亮。
二狗又捏了几个扔进嘴里,嚼得咔嚓咔嚓响,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口黄酒。
“大哥,”他咂咂嘴,“这玩意儿配一口黄酒,真是神仙日子!”
张海笑了笑。
“可不是嘛,黄酒配炸蜂蛹,又鲜又暖,比啥都强。”
张生也端起碗,抿了一口。
黄酒温的,带着点甜味,下肚之后,胃里暖洋洋的。
他又捏了一个蜂蛹扔进嘴里。
李仙桃也喝了点。海边的妇女,基本上都会喝点,不多,就是一两口暖暖身子。
四人边吃边聊。
酒足饭饱,正准备收拾。
门外突然响起叩门声。
“阿海在家么?”
张海和张生对视一眼。
这时候谁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