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天,张生彻底摆烂了,在家躺了一天。
晚上早早的就回老宅睡觉。
清早,张生开着三轮到码头,把准备的这几天的伙食搬上船。把三轮调头后,交给李仙桃。
看着李仙桃开着三轮离开码头。
“出发!”
解开缆绳,张生上船,大吼一声。
张海呵呵一笑,走进驾驶室,启动丰收号,离港。
张生慵懒地坐在张海旁边,看着无尽海面。
“还是自己的船上踏实啊。”
张海笑了。“怎么?在钓鱼船上不舒服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张生摇摇头,“不是自己的船,不自在啊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自知之明,也不知道谁在船上睡得香、吃得饱、玩得嗨。
张海问:“阿生,今天咱们去哪?”
张生看着窗外。“等会儿出港后我再磕头吧。”
他非常自然地说出“磕头”两个字。
张海笑了。“呵呵,没有你指示方向,我们还真不习惯了。”
“怎么?探鱼器不好使?”
“探鱼器能探到鱼,但是不能显示是什么鱼啊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丰收号离海岸线越来越远。
张生拍拍双手,走到妈祖分身前,恭恭敬敬地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