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兴国靠在椅背上。“这就回去了?不坐会儿?”
“这里我又帮不上什么。”张生往门口走。
“你就不关心厂子的状况?”余兴国叫住他。
张生停下脚步,转身走回来。“这不是有你呢么?”
余兴国瞪了他一眼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“你先别急着走,我给你说说现在的情况。”
“好吧。”张生走回来坐到余兴国对面。
“现在新车间投产了,日产小鱼仔达到了五吨,熟鱼干三吨。”
余兴国从抽屉里拿出烟,自己叼上一根,把烟盒丢给张生。“鱿鱼仔日产也是五吨左右。现在经销商铺货十个省,咱们目前面临的问题有三个。”
张生点上烟,吸了一口。“这不是挺好的么?能有什么问题?”
“第一就是路。”余兴国弹了弹烟灰,“现在咱们每天都在进货,村里的路该修了。”
张生想了想。“这个我去和二叔说下,看看上面有没有政策,实在不行咱们出钱。”
“这个好说。”余兴国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字。
“我已经和我哥算过了。到镇上这条路水泥硬化的话,四公里的路,三米五宽,十二公分厚就是七十万,十五公分厚就是八十五万。”
“嗯,我先去问下二叔,这个上面会不会有政策。”张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“毕竟咱们现在也是纳税大户。”
“那可是。”余兴国笑了,“去年咱们纳税三百多万呢。”
张生点点头。“那第二和第三呢?”
“第二就是地下室的冷库要提上日程了。”余兴国收起那张纸,“庋虎哥说还有两个多月就是禁渔期了,咱们要备货了。”
张生耸耸肩。“嗯,确实该备货了,这个你安排就行。”
余兴国递给张生一个文件。
“我已经联系了,电力那边已经答应给咱们架一条专线了。”
张生扫了一眼文件,是电力公司的批复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