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到第一个倒下的敌人身边。
那人趴在雪里,大腿上一个狰狞的血洞,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,身体像离了水的鱼,轻微地抽搐着。
李山河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这片林子里的冰。
枪口下压。
砰!
砰!
两声短促的点射,子弹精准地钻进那人的后心。
还在挣扎的身体猛地一挺,脊椎绷成一张弓,随即彻底瘫软下去,再无声息。
彪子跟在他身后,负责最后一击。
他默不作声地抬起枪。
砰!
一枪爆头。
这下,就是神仙来了,也得叹口气摇摇头。
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一个清空生命,一个确保死透,动作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,只有冰冷的效率。
枪声在林间回荡。
一声。
又一声。
每一声枪响,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彻底终结,也代表着这片白山黑水间最原始、最残酷的法则。
李卫东站在原地,看着儿子冷酷利落的动作,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。
这就是他曾经亲手教给儿子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