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裤衩子给人留下。”
李山河面无表情。
“好歹是国际友人,别整得太难看。”
彪子嘿嘿一笑,明白了李山河话里的意思,他看了一眼那尸体胯下那块洗得发黄的兜裆布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那确实,这玩意儿给俺俺也不要。”
四个人,四杆枪,加上从敌人手里缴获的几支半自动步枪,弹药更是搜刮得干干净净。
彪子把战利品用绳子捆好,像个扛着麻袋的地主老财,脸上全是丰收的喜悦。
剩下的,就是处理这些尸体。
李山河在附近转了一圈,很快就找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坡。
坡下是密密麻麻的灌木丛,上面盖着厚厚的积雪,把尸体扔下去,用不了多久,就会被大雪彻底掩埋。
“来,搭把手。”
李山河招呼一声,和彪子一人抬着尸体的一头,走到山坡边。
“走你。”自个找坑去吧,民主,实在是太民主了。
两人同时松手。
尸体顺着陡坡翻滚下去,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凌乱的痕迹,最后消失在坡底的灌木丛里。
一个。
两个。
三个。
李山河面无表情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直到最后一具尸体被踹下山坡,这片染血的白桦林才终于恢复了它原有的寂静。
四人拖着爬犁,把最后一批木料装好,开始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