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那帮人是纸糊的?现在露头,就是给两边当活靶子!”
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,瞳孔深处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雪地反射出的、无机质的寒光。
这片血腥的战场,在他眼中,只是一张棋盘。
“都给老子趴死了,按兵不动!”
命令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。
“让他们打。”
“打得越凶越好。”
“最好全死光,给咱们省几颗子弹。”
旁边的李宝财赞许地抽动了一下嘴角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芒。
这才是他李家的大孙子。
心思比针尖还细,心肠比冬天的石头还冷。
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。
四个人,四杆枪,彻底没了声息。
他们死死趴在雪坡上,将身体的轮廓压到最低,与这片冰天雪地融为一体。
山谷里的交战声,愈演愈烈。
一方占据了洞口地利,是先头部队。
另一方从谷口强攻,是后来者。
两拨亡命徒,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传说,彻底杀红了眼。
子弹的尖啸。
临死的惨叫。
歇斯底里的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