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田玉兰轻声应了一声,心里的那点小疙瘩彻底解开了,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李山河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,嘿嘿一笑,原本老老实实的大手,开始不规矩起来。
“哎呀!”田玉兰被他弄得一个激灵,娇呼一声,压低了声音嗔道,“当家的,你嘎哈呀!莲姐和兰姐她们还在呢!”
西屋的这铺大炕,睡着他好几个媳妇。
李山河却理直气壮,声音里带着一丝霸道的坏笑:“过不了腿瘾,还过不了手瘾了?”
“她俩在咋了?你寻思她俩还能跑了咋地?”
他手臂一伸,将另一边的吴白莲和琪琪格也捞了过来。
“都给我过来吧!”
一时间,炕上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呼和娇嗔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李山河就叫上了睡眼惺忪的彪子,跟着精神抖擞的李卫东和三爷,一人扛着一把斧子,一把锯,浩浩荡荡地进了山。
至于二爷李宝田那边,自有老爷子李宝财亲自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