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连头都没回。
就在钢管落下来的一瞬间,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彪子动了。
这黑大汉在船上憋了一肚子的火,加上晕船那股劲儿还没过,正愁没处撒气。
他也没用啥花哨招式,就是直挺挺地一脚踹了出去。
那一脚正中长毛的小腹。
长毛连哼都没哼一声,整个人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,直直地飞进了海里,溅起一人高的水花。
周围那几个马仔愣住了。他们还没见过这么猛的肉票。
“都愣着做咩啊?动家伙啊!”海里传来长毛凄厉的嚎叫。
那七八个马仔刚要冲上来,就听见一阵齐刷刷的金属撞击声。
不是枪栓,是刺刀卡在卡槽里的声音。
三十个刚刚经历过海战、杀气还没散尽的侦察兵,从船上一跃而下。他们手里没拿枪,但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三棱军刺。
那种特有的血槽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们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把这群小混混围在了中间。
赵刚走到李山河身边,手里把玩着那把军刺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:“老板,埋了还是扔海里?”
那几个小混混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全掉地上了。
他们是混黑社会的,但也就在街头打个架收个保护费,哪见过这种正规军的阵仗?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八百一十二章只有死人最守规矩(第2/2页)
这帮人身上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道,隔着八丈远都能闻见。
“别把水弄脏了。”李山河拍了拍裤腿上的沙子,走到那几个吓哆嗦的马仔面前,“车是接我们的?”
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马仔结结巴巴地指了指远处:“是跛叔安排的。”
“那就开车。”李山河拉开第一辆货车的车门,坐进副驾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