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车,步行。
九纹龙住在窝打老道山的一栋老宅里。
那是旺角出了名的富人区,也是九纹龙用那些脏钱给自己筑的金窝。
此时,九纹龙正躺在他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“龙哥,那帮条子没搜出东西来。”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那个姓李的大陆仔太狡猾了,听说连那个洋人警司都被他忽悠住了。”
“废物!”九纹龙把酒杯狠狠砸在墙上,红酒像血一样流下来,“刘探长那个猪头!收了老子那么多钱,这点事都办不好!”
他站起身,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。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自从前几天天那顿饭之后,他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“加强戒备!”九纹龙吼道,“楼下再派十个兄弟守着!今晚谁也不许睡!”
可惜,他不知道的是,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社团烂仔,而是一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狼。
凌晨两点。
豪宅楼下的保安亭里,两个保安正趴在桌上打瞌睡。
一道黑影像是狸猫一样从围墙上翻了进来,落地无声。紧接着是第二道,第三道。
赵刚像个幽灵一样摸到保安亭后面,手里的刀柄轻轻一敲。
两个保安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软软地滑到了桌子底下。
“二楼阳台。”李山河指了指上面,“那是九纹龙的主卧。彪子,你跟我上去。刚子,楞子,你们守住楼梯口和电梯,不管是条子还是那帮马仔,谁上来就干谁。”
赵刚点点头,从背包里掏出一根带钩的绳索,随手一甩,钩子精准地挂住了二楼阳台的栏杆。
他像只壁虎一样,三两下就窜了上去,然后把绳子放下来。
彪子虽然壮,但身手并不笨拙。他抓着绳子,呼哧呼哧地爬了上去。李山河紧随其后。
阳台的落地窗没锁。
九纹龙虽然谨慎,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敢爬二十层楼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