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!滋啦!”
又是两个人倒地抽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味和尿骚味——有人直接失禁了。
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一手手里还没拿稳的核桃啪嗒掉在了地上。他眼珠子瞪得溜圆,看着地上那三个还在抽抽的手下,腿肚子开始转筋。
“这是啥玩意儿?”
“这是科学。”李山河淡淡地说道,他又从包里掏出一把雷明顿猎枪,那是截短了枪管的,威力极大,此时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对着人,而是对着刘一手坐的那把太师椅的扶手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木屑横飞。那把实木太师椅的扶手直接被打成了碎片。
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冷库前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那些拿着火药枪的混混吓得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。跟这大家伙比起来,他们手里的喷子就像是烧火棍。
李山河吹了吹枪口的硝烟,一步步走向刘一手。
“刘老板,现在能不能谈谈我的规矩了?”
刘一手哪还敢硬气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他是混横,但他不傻。
这一照面就放倒三个,手里还有真家伙,这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,这是过江龙,是铁板!
“爷!大爷!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错了!”刘一手磕头如捣蒜,“货您拿走!全拿走!我不收钱了!一分都不收了!”
李山河走到他面前,用枪管抬起刘一手的下巴,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刘一手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收钱怎么行?做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。”
李山河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股不可违逆的威压,
“从今天起,这个码头的装卸活儿,归你干。但我只给市价的一半。你负责给我看好了,要是少一颗螺丝钉,我就让你尝尝那电棍的滋味。”
“还有,以后只要是远东公司的船,你必须第一个安排。
有人要是敢炸刺,你得给我摆平。能做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