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大毛那边的加急电报。安德烈发来的。”
二愣子将电报递给李山河。
“老毛子那边开始严查物资外流。咱们第一批换回来的特种合金,被扣在边境检查站了。”
二愣子压低声音,“安德烈说,需要大量美金去打点关系。”
李山河拿着电报纸,走到挂着巨幅世界地图的墙壁前。
他的手指从西伯利亚的冰原,一路划到狭长的日本岛。
最后,在东京那个位置,狠狠戳出了一个洞。
“要钱是吧。”
李山河冷笑出声。
“所有的资金缺口,咱们都从霓虹的股市里抢回来。”
他转身看向二愣子。
“告诉赵刚,给那帮兄弟全部配上卫星电话和对讲机。”
李山河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长款风衣。
“把物流网打造成随时可以支援香港和北方的战略预备队。随时听我调遣。”
他将风衣披在身上,理了理领口。
“去机场。”
夜雨敲打着厂区的铁皮房顶。
就在李山河一行人准备登车前往启德机场时。
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打破了厂区的寂静。
一辆沾满泥沙的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李山河面前。
车门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