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,娜塔莎被困在一座典型的日式大宅里。
周围布满了山口组的暗哨。
彪子在一旁将指关节捏得嘎吱作响。
他用浓重的东北口音骂了一句。
“二叔,咱今晚是先抢钱,还是先抢娘们?”
李山河将微缩相机拍碎在桌面上,里面的胶卷被他抽出来用打火机点燃。
“钱要拿,人要抢。”
他看着那一簇火苗烧成灰烬,语气透着一股子血腥味。
“还要让这东京的楼,听咱爷俩的话,自己往下跳。”
此时,港区那座右翼头目的私宅内。
榻榻米上的血迹已经干涸。
娜塔莎被绑在柱子上,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一名极道分子拿着带刺的皮鞭走上前。
娜塔莎迎上对方的目光。
她隐藏在金发里的一根钢质发卡被她咬在嘴里。
借着对方靠近的瞬间,她甩头向前撞去,发卡扎进了极道分子的颈动脉。
鲜血喷射在她白皙的脸上。
娜塔莎吐掉发卡,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。
她闻到了空气里的一丝熟悉的味道。
那个带种的男人,来了。
银座的会所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