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第三家,寿司清本铺。
【月营业额:680万日元】
【当前保护费:月缴55万日元(缴纳对象:火虎)】
【隐藏信息:老板与山崎组武田有私人借贷关系,欠款270万】
再往前,酒吧,风俗店,柏青哥,居酒屋,情报屋。
每一家店铺的数据在他的视野里像弹幕一样刷过,密密麻麻的数字汇成了一张完整的歌舞伎町地下经济图谱。
李维在一组数据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【歌舞伎町一番街保护费月度总额:3100万日元】
【实际上缴山崎组本部金额:780万日元】
【差额:2320万日元】
【差额去向:火虎私人账户(赌博亏损1800万,情妇包养费320万,其余流水不明)】
“有意思。”
李维咬着雪茄走到一家挂着暖帘的寿司店门口,暖帘上印着一条红色的的鲷鱼。
店门半开着,里面传来砧板与刀背碰撞的声音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矮胖男人从帘子后面探出脑袋,看清来人后,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出来。
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到门口,腰弯成了将近九十度的弧度,鞠躬的角度比迎接税务署长官还深。
“李,李先生,早上好!”
李维用雪茄尖朝店里指了指。
“金枪鱼进了没有?”
“进了进了!今早筑地市场第一批大腹,最肥的那条我亲自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