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
“人可以走,我不杀做生意的人,但东西得留下,就当你花钱买了一个教训,以后别随便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来谈买卖。”
彪子站在李山河身后,嘴巴张了张,刚要蹦出一句什么来。
李山河头也没回,右手往后面摆了一下。
彪子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了,但两只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。
魏向前在走廊那头探了半个身子进来,听见这话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李山河没看魏向前,目光一直落在格里戈里耶夫手里那把鲁格p08上面。
“将军,你用你的枪?”
“对,这把p08跟了我十八年了,从阿富汗带回来的战利品,比我的老婆还贴手。”
“那我能用我自己的枪吗?”
格里戈里耶夫的独眼闪了一下。
“你带枪了?”
李山河伸手从腰后面摸出了勃朗宁m1906,小巧的枪身搁在巴掌里,跟格里戈里耶夫手里那把鲁格比起来就像个玩具。
格里戈里耶夫低头看了看那把小枪,笑了。
“这是女人用的枪。”
“将军说得没错,这把枪是我媳妇的。”
“你用你媳妇的枪跟一个苏联将军比射击?”
“枪不在大小,子弹出去都是一样的。”
格里戈里耶夫盯着李山河看了两秒钟,那只独眼里头的光变了变。
“有意思,走吧。”
庄园后面有一片开阔地,原先是个伐木场,后来被格里戈里耶夫改成了私人靶场,一百米开外竖着一排木桩子,木桩子上面钉着铁皮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