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动了这帮人,莫斯科会把你当成比格里戈里耶夫还危险的敌人来对付。”
“到那时候,别说这条铁路,整个远东都没有你能藏身的地方。”
李山河把铜钱攥进掌心,手指慢慢收紧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图纸随便拿,人一个不准动。”
“对。”
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
李山河说得干脆利落,脸上看不出半点犹豫。
老赵打量了他好一会儿,最后点了点头,重新往地上一躺,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李山河站起身,转头走回彪子那边。
彪子正抱着胳膊假寐,听见脚步声立刻睁开眼。
“二叔,那老小子说啥了。”
李山河没答话,伸手一把将彪子从地上拽了起来,拖着他往大厅最深处的通风管道口走。
两人蹲在管道口旁边,李山河的嘴唇几乎贴在彪子耳朵上。
“你现在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天亮之前,你带两个人摸进这条通风管道,给我把西边那头摸透了。”
“李卫东那张地图上标着一个口子,170公里处的废弃矿井,应急通道。”
“你得找到那扇门。”
彪子的眼珠子转了转,脸上的表情从困顿变成了兴奋。
“二叔,你这是要从底下跑。”
“闭嘴,别他妈的嚷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