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守的四个苏联士兵端着枪站在门后。
其中一个甚至摸出了一包皱巴巴的香烟准备点火抽口闲烟。
李山河看了彪子一眼。
他下巴朝着门边的方向轻轻挑了一下示意。
彪子心领神会地咧开大嘴笑起来。
这大汉两只蒲扇大的手掌在一起用力搓弄了几下。
他迈开那双结实的大粗腿溜达到门口去。
彪子用一副憨厚的讨好模样看向那个正准备点烟的士兵。
“哥们你借个红火使使呗,我这好几天都没捞着一口热烟抽了。”彪子操着对方根本听不懂的东北土话套近乎。
那个士兵警惕地把枪口抬高了一寸。
他嘴里嘟囔着难听的俄国骂人脏话准备让彪子滚远点。
彪子趁着对方张嘴吐字注意力分散的空当动手了。
他左手直接探出捏住了步枪的枪管往下一按。
老郑和老孙这几个在边境线爬死人堆的退伍老兵更是动作利索。
两把原本藏在皮靴里头带血槽的三棱军刺被他们拔出。
尖锐的铁器直接顶上了另外两个士兵的咽喉皮肤。
整个制服过程连十秒钟都没用上。
四把自动步枪被悄无声息地卸了挂带。
四个倒霉的俄国被破布团子死严实了舌头喉咙。
彪子找来几根捆炸药包用的粗麻绳。
他把这几个人绑得跟过年杀猪时候打的猪蹄扣一样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