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不到半分钟,三个人全趴地上了。
彪子拍了拍手,走回去把那份叉烧饭端过来,坐在唯一没倒的那张桌子前面,拿起筷子开始吃。
“老板娘,再来碗汤。”
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满地狼藉和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个人,腿都软了。
彪子吃了两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,叉烧切得厚酱汁调得香,比唐楼附近那家茶餐厅强多了。
他正吃得高兴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。
彪子嘴里含着饭抬头听了听,想起李山河说过的话,港岛报警五分钟就到。
他把最后两口饭扒拉进嘴里,饭盒往桌上一撂,站起来拔腿就跑。
跑出去三条街才停下来,靠在一堵墙上喘气,摸了摸后腰的手插子还在,又摸了摸兜里的零钱还在,这才松了口气。
回到唐楼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,二楞子在三楼走廊上来回踱步,看见彪子上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。
“你干啥去了,打了人了?”
“没打,就推了两下。”
“推了两下人家报警了?”
“那帮孙子先动手的,拿刀拿瓶子招呼我,我能不还手吗。”
二楞子松开他的领子,揉着太阳穴在走廊上转了两圈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几个是什么人。”
“不知道,穿花衬衫戴金链子的,像是混社会的。”
“像是混社会的,那就是混社会的,码头那片是新义安的地盘,你打的那几个十有八九是新义安的马仔。”
彪子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新义安是啥。”
“港岛的社团,跟和联胜一个级别的,你打了人家的马仔,人家不得找回场子来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