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件事我知道了,你先把夜视仪的事处理干净,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“行,李总。”
电话挂了,李山河把话筒放回去,靠在椅背上。
科某夫,夜视仪,年底之前还有更大的货。
苏联那边的局势越来越乱了,各路人马都在往外倒腾东西,能倒的时候拼命倒,等到铁幕彻底拉开就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彪子在沙发上嚼着菠萝包,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。
“二叔,哈尔滨那边又有啥事了?”
“夜视仪到了。”
“啥夜视仪?”
“苏联产的,给老周的。”
彪子的眼睛眨了两下。
“老周要夜视仪干啥?”
“你管那么多干什么,吃你的包子。”
彪子不吭声了,继续啃菠萝包。
李山河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,拿起记号笔,在白板上原来那个写着码头的圆圈旁边,又画了一个箭头,箭头指向北方,旁边写了两个字:军火。
港岛这边,太古的军火把柄马上就要捅出去。
大连那边,苏联的夜视仪刚刚到货。
两条线,一南一北,交叉在一起。
他把记号笔放下,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茶,目光落在窗外深水埗嘈杂的街道上。
三天后,三封没有署名的牛皮纸信封,分别从旺角邮局,铜锣湾邮局和荃湾邮局寄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