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急也没用,地下室里的东西还在,编号还在,只要港府的人下去看一眼,什么都瞒不住。”
彪子从隔壁探进半个脑袋。
“二叔,太古那帮人是不是要完蛋了?”
“还没完蛋,但施雅伦的位子坐不稳了。”
“那咱们是不是赢了?”
“赢什么赢,这才哪到哪。”
李山河把烟叼在嘴里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“太古倒不了,一百多年的家业不是一封信能砸烂的,但施雅伦这个人可以倒,他倒了之后太古换一个人来管港岛的事,新来的人不了解情况,至少得半年才能理清头绪,这半年就是咱们的窗口期。”
宋子文在本子上记了几笔。
“窗口期用来做什么?”
“把码头的份额吃下来,把华资的客户稳住,把燃油供应的渠道彻底打通,等太古反应过来的时候,港岛的格局已经变了。”
桌上的电话响了,二楞子从楼下打上来的。
“二叔,有个电报,从哈尔滨转过来的,说是瓦西里发的。”
“念。”
二楞子在电话那头翻了翻纸。
“电报很短,就两句话,第一句是老朋友你好,第二句是有一批特殊零件需要尽快处理,数量很大,请回电确认接收能力。”
李山河手里的搪瓷缸子停在嘴边。
“特殊零件?”
“电报上就写了这四个字,没有具体说明。”
“发报地址是哪里?”
“海参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