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楞子。”
二楞子从门口走过来。
“从东北到港岛,你带着一百多号弟兄跟着我干,码头的事你盯着,安保公司的人你管着,公海接驳你亲自上船,五号泊位清场你带的队,没出过一次岔子。”
他把信封递过去。
“二十万美金。”
二楞子接过来没拆,直接揣进怀里。
“二叔,钱不钱的我不在乎,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。”
“我知道,但弟兄们跟着咱们出来,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指着这份钱过日子,该给的不能少。”
李山河又拿起一沓信封。
“安保公司的退伍兵弟兄们每人五千美金,赵刚留下来的那十八个老兵每人八千,从东北跟过来的林场弟兄们每人三千美金另加一个月额外工资,这些信封你替我发下去。”
二楞子把那沓信封接过来,点了点头。
李山河拿起最后一个信封,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。
“彪子。”
彪子从沙发上蹦起来,两步蹿到桌前。
“到。”
“你跟着我从朝阳沟一路走到港岛,挨过打受过伤,公海上差点跟水警干起来,码头清场你在外面蹲了一宿,虽然你这张嘴老是惹事,虽然你没事就往那种地方跑花冤枉钱……”
“二叔,那个咱不提了行不行。”
“行,不提。”
李山河把信封递过去。
“十万美金。”
彪子接过信封拆开看了一眼里面的支票,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