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,什么事?”
“李总,今天早上有三个人在五号泊位外围转悠了半个多钟头,穿着码头工人的衣服但手上没茧子,鞋底是新的,不是干活的人。”
“跟上了吗?”
“跟上了,三个人转完一圈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,我记了车牌回来一查,车是太古货运公司名下的。”
李山河手里的搪瓷缸子停在半空中。
彪子在沙发上听见这话,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一下子就沉了。
“二叔,太古那帮孙子又来了?”
李山河没理他,对着话筒说了一句。
“老刘,盯紧了,这三个人要是再来,拍下照片给二楞子送过来。”
他把话筒放回去,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
“太古的人在踩咱们的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