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盯着那辆卡车看了两秒,卡车的驾驶室里没人,车斗上盖着帆布,帆布边角被风吹得哗啦啦响。
“二楞子,后面呢?”
二楞子看了一眼后视镜,脸色变了。
“后面也来了一辆,白色卡车,正往这边倒。”
彪子转头往后看,一辆白色卡车正从后面慢慢逼过来,把退路堵得死死的。
“操,前后都堵上了。”
李山河把烟头按灭在车门内侧的烟灰缸里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二楞子,通知后面的人下车,靠着围挡两侧散开,别扎堆。”
二楞子拿起对讲机按了一下。
“所有人下车,靠两侧散开,注意隐蔽。”
话音刚落,前面那辆蓝色卡车的帆布掀开了,从车斗里跳下来七八个人,清一色的黑衣服黑裤子,手里拎着砍刀和铁管子,有两个人手里攥着的东西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反着乌黑的光。
是枪。
彪子的眼珠子转了一下,手已经伸到座椅底下摸到了那把手插子的枪柄。
“二叔,是越南人。”
李山河也看见了,这帮人个头不高,皮肤黑黄,动作利索得跟猴子似的,从车斗跳下来之后迅速散成两排,弓着腰往奔驰这边逼过来。
后面那辆白色卡车也停了,车门打开,又下来五六个人,同样的装扮,同样的家伙事儿。
前后加起来十三四个。
“施雅伦花钱买的越南仔。”
李山河的声音很平,手从座椅靠背后面抽出一把雷明顿猎枪,拉了一下枪栓。
“二楞子,你带人从左边绕,彪子跟我从右边顶上去,后面那几个交给退伍兵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