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。”
“私藏,截留,倒卖,沾上任何一样,谁都保不了你。”
老周的语气不重,但李山河听得出那股子劲儿。
“周叔,我李山河干过什么事儿您心里有数,这种话您不用跟我说第二遍。”
“我信你,丑话说在前头罢了。”
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了,我得走了,航母的事我得赶紧往上递,拖不得,过年带着媳妇孩子来京城,我请你们吃涮羊肉。”
“一定去。”
李山河站在院子后门口,看着老周的背影沿着土路走远了,吉普车发动机的声音从村口传过来,越来越小,最后消了。
他把信封从怀里掏出来,又看了一遍那三个红章。
这张纸的分量,比他账上那八百万美金加起来都重。
从今天起,他跟苏联之间的生意变了味道,倒爷倒货的日子过去了,往后是替国家搬家底。
彪子从院子里探出个脑袋。
“二叔,周叔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咋不留下吃饭呢,我妈炖的鸡可香了。”
“人家有正事儿,你就知道吃。”
李山河刚要迈步进屋,堂屋里的电话响了。
这部电话是上个月刚装的,整个朝阳沟就这一部,还是老周批的线路。
彪子跑过去抓起听筒。
“喂,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