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不管啥东西,有枪在手,还怕它不成?”
“怕倒不怕,但得心里有数。”
李山河看了看大憨的状态。
“把大憨放出来。”
三个人都愣了。
李卫东头一个反对。
“放出来?老二你疯了吧,这畜牲虽说咱养了一年了,但毕竟是虎,放出去万一伤了人咋整?”
“爹,大憨跟咱们待了快一年了,能认人,不会乱来的。”
李山河走到栅栏门口,拉开了门栓。
“再说了,进山打猎带着一头老虎,山里的野狼闻见虎味就跑了,比啥都管用。”
大憨听见门栓响了,扭过头来看了李山河一眼,两只琥珀色的眼珠子在晨光里亮得吓人。
栅栏门拉开的一瞬间,大憨没有立刻冲出来,而是低着头慢慢走出栅栏,在院子里站住了,鼻子朝着四面八方嗅了嗅,然后毫不犹豫地转向后山的方向,迈开步子往前走。
彪子看着大憨的背影,嘬了一下牙花子。
“二叔,你看它,根本不带犹豫的,直接就奔山上去了。”
“跟上。”
四个人一头虎,沿着后山的小路往上走。
雪地里很安静,脚底下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地响,大憨走在最前面,速度不快不慢,四只虎爪在雪地上踩出一串碗口大的印子。
上了半山腰的时候,獾子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痕迹。
“二哥,这里有野山羊的蹄印,不少,少说有七八只,是昨天白天留下的。”
“方向呢?”
“往东坡去了,那边有一片背风的山坳,冬天野山羊爱在那儿窝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