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意思?”
獾子指了指爪印的趾垫间距。
“黑瞎子的爪印趾垫紧凑,这个趾垫间距太宽了,而且你看这个步幅。”
他站起来,沿着爪印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前后爪印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一米二,普通黑瞎子的步幅到不了这个数。”
李山河看了獾子一眼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獾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低了半截。
“二哥,我在林场干了好几年,这种爪印我只在一个地方见过,那是前年林场的老猎人王瘸子带我去完达山勘界的时候,在一条沟塘子里见过一串差不多的印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的?”
獾子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松林,又低头看了看那串大得离谱的爪印。
“王瘸子说那是棕熊。”
“棕熊?”
李卫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东北棕熊?这玩意儿不是早就没了吗?”
“没绝迹,就是少,完达山和大小兴安岭的深山里还有,只是一般不下来,这种畜牲成年的能长到六七百斤。”
彪子手里的枪攥紧了。
“六七百斤?那不比大憨还大?”
大憨就站在爪印旁边,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又嗅,喉咙里的低吼声越来越重,毛都炸起来了,从脖子到后背竖成了一排。
李山河蹲在雪地上,用手指量了量爪印的深度。
“这印子不超过半天,边缘还没冻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