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所以孟局长也在想办法,但他手里的条件就那样,林业局一共就两辆卡车和几匹马,大雪封山他也进不去。”
李山河把听筒换了只手,靠在椅背上。
“图布辛本人的情况呢?”
“孟局长说图布辛六十多了,前两年就有老寒腿的毛病,走路一瘸一拐的,上一回有人进去看他的时候就说他脸色不太好,咳嗽得厉害。”
“六十多的老头,零下四十五度,粮食可能见底了,还有病。”
李山河把这几个条件在脑子里串了一遍,每一条都不是好消息。
“三驴子,我问你,从根河镇到老营地有多远?”
“孟局长说直线距离大概八十多公里,但没路的地方得翻两道山梁过一条冰河,走起来不止八十。”
“车进不去,马走不动,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。”
“啥办法?”
“飞进去。”
电话那头三驴子愣了好几秒。
“飞进去?二哥你是说飞机?”
“直升机,那种地形只有直升机能进。”
“二哥,直升机上哪儿弄去啊,咱们又不是空军。”
“我找周叔。”
三驴子没再吭声了。
挂了电话,李山河走到院子里,萨娜正抱着龙凤胎在东屋窗台边上晒太阳,看见他出来隔着窗户喊了一声。
“当家的,你跟谁打电话呢?”
“三驴子,问点事儿。”
李山河走到东屋窗户底下,把图布辛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