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把钱往怀里一揣,乐得嘴都合不上了。
中午的时候,李山河把獾子、张龙、常四儿、图布辛都叫到了堂屋里。
炕桌上摆着一排信封,每个信封上面写着名字。
“今年大家都辛苦了,我李山河不是那种亏待兄弟的人,该给的一分不少。”
他把信封一个一个递过去。
“獾子,三千五,你今年又是采松子又是打猎又是盯鹿圈,最辛苦的就是你。”
獾子接过信封,手指头搓了搓,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李总,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,你值这个价。”
“张龙,两千八,你今年跑了八趟哈尔滨,三趟镇上,腿都跑细了。”
张龙接过信封,鼻子一酸,眼眶红了。
“李总,我,我不知道说啥好。”
“别说了,拿着回去给你妈买点好的。”
“常四儿,一千五,你帮厨杀猪剔骨头,没你不行。”
常四儿搓着手接过去,嘿嘿笑了两声,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。
“图布辛大叔,两千块,鹿圈的事全靠您了。”
图布辛拄着拐棍站在那儿,没伸手接。
“山河,我不要钱,你救了我的命,又收留了我们整个部落,这些钱我不能要。”
“大叔,这不是救命钱,这是您干活的工钱,您帮我看鹿,我给您发工资,天经地义的事儿,您要是不收,我心里过不去。”
琪琪格的声音从西屋那边飘过来。
“舅舅,你就收着吧,当家的给你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