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把镐把子,两条铁链子,还有一个拎着砍刀的。”
李山河的手指在电话机壳子上敲了两下。
“砍刀?刘一手那帮人以前最多拿镐把子,什么时候玩起砍刀了?”
赵刚顿了一下。
“李总,这个事我也觉得不对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刘一手这个人我盯了小半年了,他就是个码头上的地头蛇,收点保护费,帮人卸个货,挣的是辛苦钱,以前咱给他一万的使用费他就乐得屁颠儿的,现在敢一口气叫到五万,还敢撬咱的仓库扣咱的油,这胆子不是他自己长出来的。”
“你查到背后有人了?”
赵刚的声音压低了半分。
“我让人打听了一下,腊月二十左右,有两个南方口音的人来大连找过刘一手,请他在旅顺口的一家馆子吃了顿饭,吃了什么没打听出来,但那顿饭之后,刘一手的排场就变了,出门开始带五六个人,腰里还别了把匕首。”
“南方口音?哪里的?”
“广东或者福建,码头上的人说不太准,但肯定不是东北人。”
李山河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魏向前之前说哈尔滨也来了好几拨南方人,打听山河贸易的货源渠道,还跟大连港务局的科长吃过饭。
现在大连这边刘一手也蹦出来了,时间点卡得这么准,过年前动手,年后涨价。
这是一招棋,不是一个人的主意。
“刚子,那两个南方人还在大连吗?”
“走了,腊月二十五走的,坐的是去广州的火车。”
“查票了没有?”
“查了,两张票,一个叫陈伟强,一个叫林志坚,身份证地址一个广州一个深圳,但我让人往下查了查,这两个名字在广州那边没找到对应的商户或者公司。”
“假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