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,那他不就更嚣张了吗?”
“我要的就是他嚣张。”
李山河把铅笔在桌上转了一圈。
“一个人嚣张的时候才会露出底牌,我想知道他背后到底站着谁,是太古的人,还是别的什么路子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我初八从朝阳沟出发,先到哈尔滨待一天,初十到大连,你提前把码头周边的情况摸清楚,刘一手那帮人的作息规律,每天几点换班,武器放在哪儿,三号仓库有几个出入口,全给我画出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还有,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大连港务局货运科,有个科长,不知道叫什么名字,最近跟南方来的人走得很近,你想办法搞清楚这个人是谁,什么来路,他跟刘一手有没有交集。”
赵刚在电话那头想了两秒。
“港务局货运科科长,我有印象,姓黄,叫黄建国,四十多岁,本地人,以前跟刘一手不熟,但最近半年确实见他俩在一个饭局上碰过面。”
“碰过面?什么饭局?”
“上个月大连港务局年终聚餐,刘一手不知道怎么混进去的,跟黄建国坐一桌,喝了不少酒。”
李山河把这个名字记在了笔记本上。
黄建国。
“查清楚他的底细,家住哪儿,老婆孩子在哪儿上班上学,最近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开销,比如换车了,装修了,出去旅游了之类的。”
“好,我安排人去查。”
“行了,就这些,有情况随时打电话。”
李山河挂了电话,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用铅笔写了几行字。
刘一手,码头,南方人,假名,太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