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半准时动手,三路同时进,记住我说的,能不开枪就不开枪,但如果对方拿刀砍人,不要手软。”
“明白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海风从东边刮过来,带着咸腥味和柴油味,冷得渗骨头。
彪子把冻肉干嚼完了,搓了搓手,从腰后面摸出一根铁管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二叔,够劲儿。”
“少废话,等信号。”
一点二十八分。
一点二十九分。
一点三十分。
李山河按下对讲机。
“动手。”
三个方向同时响起了脚步声。
赵刚带着四个人从正面冲向仓库大门,手里的大锤一下就砸断了铁链,铁门被一脚踹开,撞在墙上发出震天的响声。
门口值班室里那两个睡觉的家伙被炸醒了还没反应过来,两条黑影已经扑上去把他们按在床上,嘴里塞进了布团,手腕被尼龙绳勒得死紧。
仓库里面灯光昏暗,三个打牌的混子听见门响吓得一哆嗦,其中一个手快的抓起桌上的匕首就往门口冲。
赵刚的人迎面一脚踹在他胸口上,那人连人带刀子飞出去两米远摔在油桶上,哼了一声就没动弹了。
剩下两个举起手来就蹲在了地上。
“别打别打,大哥别打。”
与此同时,周大庆带人从后门摸进来,那两个在后面撒尿的倒霉蛋裤子还没提起来呢,脑袋上就挨了一闷棍,直接趴地上了。
李山河和彪子从南边的消防梯上了二楼,二楼是仓库的小办公室,门虚掩着,里面亮着一盏台灯。
李山河一脚踹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