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李山河推开车门下来,冷风嗖地灌进领口,他把紫貂皮大衣的领子往上提了提,冲后面两辆车打了个手势。
周大庆从第二辆车上下来,小跑着过来。
“李总,有啥吩咐?”
“一会儿过关的时候你跟第三辆车殿后,不管前面发生什么情况,你的车不许停也不许掉头,我打电话才能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你车上那三个懂俄语的,一个字都不许说,就当哑巴。”
周大庆点了下头转身跑回去了。
李山河重新上了车,挂上挡往前开。
关卡前面有一根红白相间的栏杆,栏杆旁边站着两个穿灰绿色军大衣的士兵,肩上挎着ak步枪,枪口朝下,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。
车停稳了,一个矮胖的军官从哨楼里出来,走路的姿势带着一股子官架子,军靴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咯吱作响。
他走到车窗前弯下腰,用俄语敲了两下玻璃。
“证件。”
李山河摇下车窗,把那本外经贸部特别代表证和国防科工委的公函递了出去。
矮胖军官接过去翻了两页,眉头皱起来,抬头重新打量了李山河一眼。
“中国人?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目的?”
“贸易考察,文件上写得清楚。”
矮胖军官把公函翻到有钢印的那一页,对着阳光看了看,又把证件递给旁边的一个瘦高个军官。
瘦高个接过去,扭头往哨楼方向走了几步,拿起墙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