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,您啥时候回哈尔滨?”
“明天下午到。”
“到了给我来个电话,港岛这边有啥动静我随时汇报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李山河站在候车室门口,叼着没点的烟,望着站台对面的灯火。
武汉这地方,冬天的风从江面上刮过来,带着潮气,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把烟揣回兜里,转身往车厢走。
路过硬座车厢的时候,一帮南下打工的小伙子挤在过道里打扑克,笑声闹哄哄的。
有个穿军绿棉袄的小小儿看见李山河,叫了声大哥让路。
李山河侧身过去,没说话。
回到卧铺车厢,彪子还在打呼噜,赵刚坐在原来的位置,一动没动。
“港岛那边有情况?”
赵刚看了他一眼。
“太古咬得紧,还在使劲。”
李山河坐回铺上,把笔记本翻开,在向北二字下面,又添了一行。
通信。
大船。
人。
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一会儿,把笔记本合上,塞进棉袄内兜。
赵刚从下铺抬起头。
“回哈尔滨先歇两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