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新在那头笑了。
“你能想明白这个,说明你眼光不一般。部里现在上上下下都在为这事儿发愁,设备买不起,人才留不住,你要是能把研究所搞起来,哪怕先造出一台能打通电话的交换机,牌照的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赵司长说话算话?”
“我这个人,你也打听过了,说一不二。”
两个人又聊了几分钟技术细节,气氛挺舒坦。
末了,李山河话锋一拐。
“赵司长,有件小事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在哈尔滨有个仓库,前两天被省外贸局的稽查科给封了,说是苏联进口货物手续不全。”
“外贸局?”
赵立新的语气变了一点。
“这事儿跟通信部没关系啊,我插不上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山河的嗓音不急不缓。
“我不是让您插手这事儿,我就是觉得奇怪。我这边刚跟通信部谈了合作,转头仓库就被封了。我往南边发的货也被人在锦州扣过一回,最后查出来是境外势力在背后捣鬼。”
那头沉默了。
李山河接着说。
“赵司长,我不怕查,我的货有采购代表证的批文,经得起看。只是这事儿背后要是有人故意使绊子,替境外的公司打压国内的民营企业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赵立新在电话那头吸了口气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吃里扒外?”
“我没有证据,不敢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