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现在在哪里。”
她问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,很轻,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。
李山河转过身走回炕沿坐下,从内兜里掏出笔记本,翻到某一页,没让她看内容,只是把笔记本搁在膝盖上。
“基辅的宅子被抄了,保险柜被撬开,文件全部带走。”
娜塔莎的呼吸变重了。
“你父亲没有在基辅被抓,他被转移到了一个不对外公开的军事看守所,方向是西部。”
“具体位置我还在查,但有一点是确定的——克格勃目前没有摸到密钥的存在,因为你父亲设置密钥的时候没走任何官方渠道,他们找不到。”
娜塔莎的背从墙上离开了,她往前走了一步,离李山河更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我在莫斯科有人。”李山河把笔记本合上揣回内兜。
“而且不止一个。”
娜塔莎盯着他的脸,眼睛像两把刀子在他脸上剜,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破绽。
“你的人能查到他被关在哪里?”
“能。”李山河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“但需要时间,也需要钱。”
“多少钱?”娜塔莎问。
“不是你出钱,是我出钱。”李山河站起来,走到门口停住。
“我说了,你跟我合作,你父亲的事我来办。但你得先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那半张密钥,是实物还是一组数字?”
娜塔莎的嘴唇抿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