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,停,李,你的人还是这么野蛮。”
李山河脱下大衣,坐到他对面。
“你的人还是这么欠揍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刚要回嘴,目光扫到后面那个戴破风镜的老工程师,手里的雪茄停在半空。
瓦西里把风镜摘下,冲他露出带血丝的笑。
“倒卖汽车的骗子,还认识我吗?”
别列佐夫斯基的脸色变了,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响。
“瓦西里?你怎么在这里?”
彪子拉过椅子坐下。
“俺二叔从科罗廖夫嘴里抠出来的,咋的,吓着了?”
别列佐夫斯基盯着李山河,原本那点散漫收了回去。
“你真把他带出远东,还带进了莫斯科。”
李山河把皮包放到桌上,啪地按住。
“所以我今天不是来求你,是来分账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看着皮包。
“卢布盘已经动了,你的人在东京放了五百万美金保证金,莫斯科黑市跟了风,我也把铁路现金池打开了,可你知道科罗廖夫正在查我吗?”
李山河回头看瓦西里。
“告诉他科罗廖夫现在怕什么。”
瓦西里坐下,拿起桌上的伏特加,直接灌了一口。
“他怕远东账本,怕黑海名单,怕我活着说话,更怕你们这条铁路线被莫斯科那些老家伙挖出来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的手指敲着雪茄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