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,卢布盘口不好玩,美元进来容易,出去难。”
李山河从皮包里抽出一张港岛银行确认函,放到桌面上。
“第一笔五百万已经入场,第二笔一千万在东京,第三笔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接。”
格里申把确认函拿起来,翻到签章那页,原本端着酒杯的手慢下来。
“港岛中资窗口背书?你背后有人。”
李山河坐下。
“做买卖,谁背后没人?”
桌边一个头发花白的军工老头哼了一声。
“钱能买面包,买不来造船厂的魂。”
瓦西里听见这话,把风镜摘下半边。
“尼古拉没来,马卡罗夫也没来,你替黑海厂说魂,先把欠焊工的工资结了。”
那老头愣住,端酒杯的手停在空中。
“瓦西里?”
包厅里几个人同时转头。
别列佐夫斯基笑着坐到主位。
“各位别紧张,远东的酒鬼现在是北方机械的工程师谢苗。”
彪子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对,修电机的,脾气老大了。”
格里申把确认函放回桌上,看李山河的目光已经换了味道。
“科罗廖夫说瓦西里叛逃,正在申请联合搜查。”
李山河拿起叉子,把盘子里的烤肉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