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苗诺夫道:“我可以安排一次文件预审,但我不碰军方红线。”
“我只要你把门开一条缝。”
格里申把酒杯推到李山河面前。
“商业银行可以放卢布短钱,第一批五亿卢布,明天中午前到账,但我要看见第二笔美元保证金。”
“明早东京账户给你确认。”
军工老头沉着脸问:“你到底要把船弄去哪?”
李山河看着他。
“先让它离开会烂死的船台,再谈去哪。”
军工老头握着酒杯,半天没喝。
“马卡罗夫会骂你。”
李山河道:“让他骂,只要他肯签字。”
瓦西里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马卡罗夫骂人比我难听,你最好准备好耳朵。”
彪子接话。
“骂人怕啥,俺二叔在朝阳沟挨骂挨多了,家里几个婶子轮着骂,他照样吃饭。”
小林差点把水呛出来,赵刚伸手把彪子往后拽。
“你能不能闭嘴?”
桌上几个俄国人听完翻译,居然全笑了,连那个军工老头脸上都松了点。
晚宴的气氛从试探变成讨价还价,纸条在桌上递来递去,美元数额,卢布盘口,港务签字,拖航保险,每一项都有人伸手,每一项都有人怕担责。
李山河只做三件事。
给钱,给路,给威胁。